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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生逾越

薄冰抱夜我走向你。我走向你何止鳥投林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【落花人物志】遇见你。命里注定。  

2008-05-16 04:21:53|  分类: 许愿莲。朋友。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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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给我的朋友。艾舞翩。


她说,你拯救不了我失聪的盲。

那是清晨,在她的国度,看见了这样的文字。倾心如许。心中浸着微凉。有那么些日子,烦躁,抑郁,看别人的文头疼,看自己的文失语。然后忽然遇见她。然后,我找回了自己的耳朵和嘴唇。

想唤她小艾,温柔的细碎的名字。爱玲笔下有这样一个女孩子叫做小艾,是水边不屈不挠的草叶,命苦,却兀自繁茂。永远能够搬起压在头顶的磐石。

 

她说。爱是忍耐,爱是恩慈,爱是永无止息。

“手背。转过一个方向。就这样把自己的未来。换进了你的手心。”“我的人生。只是纪念一串数字。自己的诞生与死去的日子。旁他。那只是些乱码,终会消逝。”“要你记得,有这么一个没有希望的女子,曾经相信你是他的希望。”“我们爱的,只是彼此爱情里,自己的样子。”

“如他攀过腰肢的纤细手指。还有茶灰瞳仁你绉丝上的流苏。以及。每晚会淌下红色汁液的樱桃果肉。还有车辇下回落的纸扇,写着他擅长的隶体文字。 玩世不恭深浅不明的笑意。蝴蝶形状的衣衫纽扣。撩起红帐的惊叹。和红帐下你饱满羞赧的脸。那个男子的名字。”

 “没有规则。没有风。没有白色的幡。垂落的破败条布。没有车水马龙。灯红酒绿。和裂开旗袍。露出赤裸脚背的女人。也没有抽烟袋。眼睑狭长。目光阴戾的男子。注视你如审视犯人,没有嘤嘤哭泣和奶粉劣质的腥臊。没有花朵。没有白色的灯笼。贴着黑色的稗子。摇晃。一排排戴着木枷的监牢的老孺。落着流沙,踩上如死尸的头骨。一开一合。发出哗哗的声音。没有断开缺口。涌着黏稠液体的长河。没有落难的印记。从鼻翼撕裂。到猩红的嘴唇。”

“ 没有孟婆扯着嗓子的叫卖。和飘闪的露风。万丈深渊的奈何长桥。没有黄色的元宝。银子的金属手镯。戴在手腕,偏大。滑落下来。没有红男绿女。坚贞等待释迦牟尼口谕的彼岸花。和泅渡遍步青苔的岛屿。盘旋食人肌肤骨骼。会剔出所有血肉。光滑洁净如白雪的尸鸟。吞自己同类。啄瞎鸷鸟眼睛。没有会永不休憩的磨盘。脖颈上悬落的肮脏麻绳,白色羊羔对花长襟,面皮做出的闷鼓,敲击柔软鼓面轰轰。由天边延伸到闪烁粼粼波纹的海面。”

 

亲。你是否从长安来。你是否遇见过那些唐朝的女子,穿着胡服,头戴纱帐斗笠,骑着马,或是坐着车辇,裙裾翻飞,笑靥如虹。你是否在那一片花朵中,遇见过我的前世。你是否看见我正对你微笑。你是如何看见这些。如何记下这些。如何深深打动我的心。

我走了,我又来。我无法控制对你的国度的迷恋。那歌声。那颜色。那图片。那语言。那往事如烟,寂离纠结,软语凝噎,婉约盛放直到死亡。锦瑟无端,素弦惆怅,虞姬掩着脸说,我比较喜欢那样的收鞘。死是华丽的收尾,旋转倒地,血色蔓延,眼角潮湿如同青雾荷塘睡莲开遍。彼时我将不再流泪。我微笑的嘴角苍白如雪。感受到疼痛。是腹内坚硬的一个核。它不安分。它在哭泣。红色的潮水在流逝,带走体温和欢愉。我一次一次淹没在疼痛里,脑海里闪现的都是这样的画面,这样的字句。没有人能够救赎。

烈日下一只鸟仓惶地奔跑。伸开双手朝向天空,那是祈求。张开嘴唇,我却忘了我要祈求什么。

祈求那些花都开么?这是春天的事情。

祈求那些女子都安好么?那是她们的事情。

祈求你能一直在我身边么?那是你的事情。

我路过你的花园,除了花香,什么都不带走。我无所欲,无所求。我只看,听,感受,触摸岁月和词语留下凹凸的痕迹。

你看见的。我看不见。

我看见的。你看不见。

我们都看见的,是文字里的错落纠结。
有伤的女孩子,会把无助和悲伤藏在文字里,藏的好好的,如同哑谜。生怕被看见谜底,又盼望被看见谜底。盼望有一个能懂得的人,骑着白马带她上路。然而,是不是真的可以把未来交给他。相信一个人,无论是轻易还是踟蹰,最终都需要消耗勇气。当勇气耗尽的时候,月光下只剩我一个人站在那里。一身素白,披着寒冷。我不回头。

刀。锋利而了结。我想嘴角流过殷红会很美。如果你靠近我的胸前。是否能听见我澎湃的如同落潮的呼吸。

若她唱着歌离开。那么世界陷入沉默。

若她沉默着离开。那么世界一片欢腾。

既然都是空空如也。便该自在活着。没有人会在乎你的过去,只有人看见你的现在。

失聪。盲。都不能令人感到害怕。而是,心里的荒芜和绝望。

 

艾。蒲苇韧如丝,磐石无转移。

舞。胡旋乐起一千年,落花无改葬朱颜。

翩。遇见你,是目击一次命里注定的惊艳。

 

注。以上引号内的字出自艾舞翩的博客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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